想一想;试一试 6
9点,我虚掩上门,躺在床上,一边等着童妮的到来,一边想着自己着装的事。上身自然是赤膊,下身是穿条裤叉好呢还是干脆一丝不挂?单纯就医疗这个角度来说,没必要把下面整得光光的;而今晚不穿也有它的硬道理。它十分直观的向小姨子传达她大哥热烈的召唤:“床上请”。不过最后我还是找了条露得不能再露的裤叉穿上。我觉得这样的人生美事,循序渐进,一步一步到达颠峰,那味道会好得多。另外,我想到童妮单身一年有余,设身处地,性饥渴已到极限。今晚对她而言,无疑是一顿大餐。那我是先端端架子好呢,还是立马迎上去疯狂一场?稍后一想,都什么时候了,还端什么架子!我把自己重重扁了一通,决定届时举全身之力,倾我所有,奉陪到底。想到这里,又隐隐有点担心:最近有两次与妻子做爱,心里想的不得了,妻子的情绪也充分的调动起来,可我下面那玩意竟象一个不听话的小孩,赌气似的睡着就是不起来。最后妻子硬是用手生拉死拽,小崽子才懒洋洋勃起。等会倘若这小狗日的象只愚蠢的蜗牛倦缩在童妮的洞前,把礼貌不礼貌先撇开一边,单就辜负她的一片盛情,我还不得一头撞死?!
10点30分,童妮推门进来,听着脚步声穿过客厅,我的心竟然扑通扑通的跳,身体也打起了哆嗦——我清楚地记得这种反应是我第一次苯拙地脱她姐姐裤子的时候出现的。“大哥。”童妮面带微笑,亲切地叫着。她穿着一件很贴身的短袖绣花衬衣,一条长及膝盖的棉绸裙子。在灯光下,奶罩、内裤清晰可辫,伸手可及。我说“来了。”不敢多讲,怕声音跟着哆嗦。童妮也没再说话,把药水先用火温3成热,灌进瓶中,插入引管。我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褪掉裤叉,把屁股抬起。这个时候,这个时候,我预料小姨子会将手顺着我的股沟往下摸,而我则瞬即给以热烈的回应。这样,小姨子既占了姐夫哥的便宜,我呢,也了却了一桩心事。实实在在的双赢。然而,童妮不知是哪根筋出了问题,她竟然没有那样做!更糟糕的是我下面,那东西如同喝了农药似的倒在那里人事不醒,童妮那个角度可能根本就看不到——这在圈内是最失礼最忌讳的严重行为,它相当于扇了上门求爱女人的一记耳光。童妮正而八经地把引管轻轻插入直肠,一言不发又等了几分钟。待药水输完,她又把东西收拾好,将毯子慢慢盖在我身上,然后说道:“大哥,我走啦。”眼睁睁地看着小姨子转身离开,我叫了一声“童妮”,已到门边的她调过头来,“嗯”,嘴角泛起几点笑意。一会,我有气无力说道:“谢谢你。”我清清楚楚感觉到她眼神里闪过的一丝失望,“不用”,童妮声音更轻,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随着保险门“锵”的一声关紧,我抬手着力抽了自己一个嘴巴。事情就这么搞砸了。这样的机会,完全不夸张地说,是前辈子修来的、永远不可能再有的机会,就这么丢了!我懒散的靠在床沿,沮丧地闭上眼睛,回顾事情的全过程。长达半小时的接触中,我居然没有一句完整的话,更不用说那令人鼓舞、逗人开心、催人发情的甜言蜜语了。我只是象一个住在外科病房里的傻不溜几的患者,在护士跟前可怜巴巴地随其摆布,直至治疗结束。这到底是怎么啦?我不是市级的最佳辩手吗?我的临场发挥不是倍受主持人的恭维吗?怎么到了如此关键的时候,就成了臭手呢?这事要捅出去,决不会有人说我某某坐怀不乱,为人师表,可作为市级道德标兵候选人,大家只会说我徒有虚名,甚至会指责上次市辩论赛幕后有腐败,那我还怎么在社会上混?
看来,把小姨子搞到手,还不能急于求成,好多前期工作需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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